消息是从The Athletic的David Ornstein那里传出来的——曼城被独立委员会认定，115项指控里头114项成立。

　　话一落地，有个问题就浮上来了。对曼城球迷来说，这一切，值吗？

　　假如曼城被逐出英超，假如未来几年引援受限，假如扣分罚单一直延续到下一个十年——你还会不会说，再来一次？

　　聊过的大多数人，答案倒是挺干脆：会。为了阿圭罗那个绝杀瞬间，为了孔帕尼那记头球，为了那座如今地基有点摇晃的欧冠奖杯。嗯，答案显然还是会。

　　但说到底，判决才刚开了个头。

　　周五，等了又等的消息总算来了。这三年半，WhatsApp群里几乎每月都有人喊“判决将至”，结果每次都落空。如今真来了。指控提了三年半，调查启动快八年，听证会结束21个月——判决总算砸下来：曼城114项成立。

　　可这只是起点。下一步，同一个独立委员会得决定怎么罚。他们要让这家俱乐部为体育史上规模最大、性质最严重的违规行为买单，顺便立个先例——可正是这帮人，当初认定曼城“涉嫌”违规时，那叫一个磨蹭。

　　曼城到底挨什么罚，未来几周或者几个月里，足球圈的目光都会盯着。但话说回来，按委员会这龟速推进，等制裁出炉，搞不好都能看到马克斯·道曼在英格兰队踢到退役了——这还没算曼城铁定要上诉。

　　说实话，你跟中立球迷聊，他们想要的是“血”。真正跟英超俱乐部有关系的人，更是火冒三丈。违规干得那么明目张胆，之后还想方设法掩盖，又不配合调查——这不光让曼城看着就有罪，到头来只会让落在这些十次联赛冠军身上的制裁更重。

　　那些冠军，那些被偷走的夜晚

　　阿圭罗那个绝杀，很多人到现在都认为是英超史上最戏剧性的一刻——可在这之后，曼城拿的八个冠军里，有八个已经糊上了污点。其中三个被指控覆盖，名字旁打了星号，哪天被剥夺也不是没可能。

　　局面史无前例，你只能到处找点参考，才能大概猜猜制裁会是什么样。

　　想想NBA那种持续性的惩罚，可能更适合曼城这情况。与其一口气扣个150分、让他们直接降级一个赛季（反正他们大概率能杀回来），不如连续三个赛季每季扣50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以曼城现在的水平，只扣50分他们或许还能保级。这事不是没可能——一想到这儿，估计有些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连续几年打不了欧冠，至少能从经济上给点惩罚，可考虑到我们知道的那些猫腻，经济处罚？远远不够。

　　记录册能改，感受改不了

　　现实点说，这场闹剧不可能让所有人心里不留苦味。就算曼城被剥夺冠军——很多人觉得就该这样——那些球员和队友泡在香槟里的夜晚，你还真拿不走。反过来，那些因为作弊而被抢走冠军的球员呢？某天早上醒来，发现自己家信箱里寄来一枚奖牌，那种感觉是空洞的。你可以在记录册上改错，但对很多人来说，这件事带来的滋味，跟制裁本身一样难咽。

　　只有四家俱乐部——曼联、利物浦、阿森纳和热刺——在规定时效内提交了文件，保留了在判决出来后向曼城索赔的权利。但更多球员、教练们遭受的经济损失，压根没法衡量，也看不见。它们只能被感受到。布伦丹·罗杰斯，现在在沙特执教，一夜之间可能就成了联赛冠军教头。他的职业生涯本来会有多不一样？拿一里亚尔换他现在的想法，他肯不肯？

　　里奥·费迪南德在曼城有罪的消息出来后，已经公开宣称自己赢得了2011/12赛季的冠军。可英超会不会把空洞的、追授的荣誉发给亚军？没准儿。它会像“电话门”后尤文图斯2004/05赛季的冠军那样直接留空吗？或者，英超历史里的那些空白，干脆就当是这赛事的一道伤疤？

　　委员会在决定怎么罚曼城的时候，不会被足球界的嗜血情绪牵着走。他们得找到某种站得住脚的方案——毕竟任何制裁在上诉时都会被往死里攻击。但要让所有人都满意？这活儿，几乎不可能。